手忙脚乱的除掉辉哥身上的东西,紧张的看着辉哥的小脸,小心耀翼的问他可有哪里不舒服。
辉哥呼了口气;“闷死我了都快,一身的汗。“
听着辉哥的声音,并无异常,大家才放下心来。
取下的帐篷布没有乱打,而是藏在了一椋树上做了记号,返回的时候还要用的。
剩下一个最大的问题是,辉哥说解痒雾毒的药效,最多是六个时辰,如果一切顺利沿途没发生什么意外,那么除去往返的一起四个时辰,也就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取最后那件东西。
那里到底什么情形也不清楚,所以就算知道还有两个时辰可用,众人也不确定够不够用。
又往前走了段路,地面踩着才感觉实了起来。
到现在还没看见那几拨人马,也未曾发现有人经过的迹象,想必他们还没过来。
太阳快到正头顶的时候,林川指着前面的几块岩石;“看,就是
薛文宇一行人没急着过去,而是又谨慎的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才往岩石那边走。
地面上没见到猛兽,天空中倒是有两只老鹰时高时低的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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