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今个是去交那篇怎样治理国家的文的。

        外祖父盯着一天问三回呢,再睽睽这三,好像完全忘记这茬一般

        “问什么?问那个文写得如何么?儿子,你的能力我最清楚的,所以,对你有信心。“牧莹宝说罢,除了辉哥的另外俩男人相互看了看。薛文宇,也是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辉哥一听,叹口气,好吧,就当他什么都没说。

        目送辉哥几人离开后,牧莹宝也没洗碗策,回屋拎起医药箱,就往罗氏他们住的地方走。

        去的路上,牧莹宝简单的跟陶清源说了下罗氏的情况。

        “你这丫头真是不怕惹大麻烦啊,才五个多月的孩子,你也敢做?你真的能下得了手啊。“陶清源有些担心的说到。

        牧莹宝闻言犯愁的看着老头;“拜托,我是救人,又不是杀人,有什么下得了手下不了手的。“

        陶清源当然知道她是救人了,可是他没办法想象,她给五个多月的孩子身上开刀的场景。

        “咩,我本是位大夫,厨艺是个爱好。可是现在你看看,主次都颠倒了。“牧莹宝叹口气说到。

        其实对于在古代行医,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医术再高明,可是有些病症也是没有百分百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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