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不会有事?不会连累了辉哥的事儿?“牧莹宝难掩兴奋的问。

        “不该做的,咱们一件都没做过,就够给他们那些老家伙省心的了。这点小事儿,他们才不会当回事呢。“薛文宇很是不以为然的说到。

        牧莹宝一听,也对啊,选新君的问题上,还真的没暗地里撂什么阴谋诡计的。

        现在不过是教训京城里一个小商户,这还真算不上事儿!

        牧莹宝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那什么,俗话说要以德服人,咱也别做太过分了,就把打过芸豆那丫头的人,也都打个背上开花就行。至于可儿那孩子的父亲,罗氏的那个狠心的丈夫,还有那个胡言乱语的道士,就不用打了,不是说要烧妖的柴堆都架好了么,那就别让人白忙活了,把他俩弄上去烧了吧。

        可以真点火,但是不能真的把他们烧死,烧死他们显得咱太残忍了,咱不干那样的事儿。

        就让他们深刻的体会一下,那种感觉就行了,这叫以德服人,明自了么?“

        屋内大小三个男人,直直的看着她,这叫以德服人?好吧!或许以前的理解是错误的!

        “是,夫人放心,属下记住了,以德服人。“林川一本正经的应着,还刻意的把未尾那四个字说得很慢,转身就走了。

        看着林川一走,牧莹宝的心情就更加好了,咀着小曲洗着碗碟。

        辉哥看了看父亲,耸耸肩摇摇头,走到母亲身边,帮着把洗好的碰筷拿到碘架柜那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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