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遣散内监一事,还请三思啊。“有人胆大的开口。

        辉哥坐在龙椅上,笑着点头;“唐爱卿言之有理,胺说遣散一万内监宫女之事,的确考虑不周有欠妥当。胺用午膳的时候,做了个决定。

        既然遣他们离宫,他们大部分已经没有可投靠的亲人,那就等于是抛弃了他们,逼他们走绝路。

        胺怎么忍心如此,因此,胺决定,自愿留下的就留下吧。

        但是留下不是继续做伺候脓的奴才,胺要请师傅来,教他们做匠人。教宫宫女刺绣,公公们做金银首饰、做陶具,发他们工钱。

        胺还要拟旨,招国商人才,就是延国的商队,带着宫内做出的工艺品,去别国售卖。

        所得收入,除去开支,都入国库。

        这样,咱延国的国库会多一项进账,也无需动不动就在百姓身上打主意,征收税银了。

        各位爱卿,觉得胺的这个决定如何啊?“

        辉哥的一席话,让整个朝堂上的人都震惊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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