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宇最喜欢看她这可爱的恶狠狠的模样,也就没说别的,由着她又往皮锦囊中又添了十来枚针。

        “你带荷包了么?“弄好毒针,牧莹宝抬头问。

        薛文宇低头朝腰间看了看,今个也没打算出门,荷包在屋里呢。

        “那我带着吧,反正咱俩谁带都一样。“牧莹宝现在心情超好,拿了荷包系在腰间,想了想又找出一张银票带着。

        万一看到喜欢的东西呢,那就要开启买买买的模式啊。

        俩人一起出了屋子,牧莹宝随手关了门;“走吧。“

        薛文宇对着暗处吹了声哨子,立马有了回应。

        “喇,父亲怎么从母亲的屋子里出来的?“跟陶清源在后殿练功回来的辉哥正好看到这一幕,小声的问身边的曾祖父。

        陶清源年纪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当然也是看见了的。

        “兴许刚刚咱习武的时候,敲门进去的吧。“陶清源觉得是这样

        反正不管如何,他是不会想到,这孙女婿会用别的方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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