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咱用的这个蛤蟆不对?我记得他们说用的是癫蛤蟆。“陶老头很是认真的分析着。
辉哥咬了咬唇,想了想;“不会吧,癫蛤蟆跟蛤蟆的区别就是皮啊,咱这不是都扒了皮的么,看着也没啸区别了啊,怎么可就是不行呢?“
三只小龙虾,还不够塞牙缝的,还要偷摸的回养心殿的厨房找火锅底料,还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偷摸的做,图啸啊?
一老一少的商量后,叹口气把忙活了将近俩时辰的收获,又放回到湖中去了。
放的时候不是陶老头反应快,还差点被那只鹤抢走一只。
辉哥还在那义正言辞的教训那只鹤呢,说不能抢那小龙虾吃,那是母亲从很远的地方带回的母种。他似乎忘记,自己跟老头忙活了低时辰,是怎么回事了。
好在那鹤到底不是人类,不会反过来质问。
议政殿那边,大臣们午饭后早早的就来了。
可是等到太阳都快落山了,也没见到皇帝来。
不但皇帝没来,就是翰林院大学士,还有李水源,商小虎他们也都没有来。
来的这些大臣们就试探的跟殿外的太监打听,想知道皇上下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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