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年纪小,需要稳定人心还不够,还会慢慢的收买人心。

        可是,不成想等来等去,竟然是要拿他们开刀了。

        “皇上,是否有奸人忽慎呢?臣等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的,在朝为官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吧?皇上您要这般,就不怕寒了大家的心么?“方可笙试探的劝到。

        辉哥听罢,冷冷一笑着做个手势,立马又有内伺上前,手上一本册子,翻开几页停下,用那尖细的嗓音念到;“吏部侍郎方可笙,尔身居要职二十六载,上不为君王分忧,下不为百姓谋福。与人勾结,买官卖官。

        尔读圣贤书,不做圣贤之事,抢占人妻,草菅人命。“

        内伺念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看向辉哥恭恭敬敬的问;“陛下,细节都要念么?单是方大人一人,所做之事,就足足有十多页呢?“。

        刚刚还愤愤不平的方可笙,此刻脸都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身体如打摆子似的抖啊抖,然后就瘫软在地。

        他能不慌么,他年纪是一把了,却也没到自己做过的事都忘记的地步!

        这些年做的那些事,周至安在位的时候,都没事儿的,怎么换了个小皇上,给翻出来了?

        辉哥小脸一绪开口了;“所谓朝廷行事苟不自正、何以正天下?胺登基后,本不想跟尔等计较,可是,胺登基后的这些日子里,你似乎比以前更忙了,你让胺如何还能容得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