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隐忍多年,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这个尚书的官职,却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给抢了先,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这出宫之后,该如何面对那些提前喝了庆祝酒的好友?

        有何颜面去面对自己的儿孙们?以后在他们面前,还谈何威严?

        另一个不甘的,豁出去质问辉哥的,是礼部尚书丘福行。

        他的罪名也是贪污,利用手中的权力,几次科举中徇私舞弊,收受贿赂在考卷上改考生的名字。

        为了自己的私欲,让真正有才华的考生名落孙山,收了人家银子的考生,却考上了。

        其实,这种事呢,最近五六年他也不曾再做了。

        不成想仍旧上了那个名单,这让他如何甘心,如何服气?

        要知道,那边站着剩下的没在那份名单上的老臣中,比他贪有好几个,他们怎么就没事呢?

        他这几年都收手不做那样的事了,干嘛就不肯放他一马呢?

        面对丘福行的质问,大殿内剩下的人,也都看向龙椅上的那位,想听听他会怎么回应。

        只见辉哥微微一笑;“丘爱卿,胺也不怕跟你说实话,胺登基以,看你们不爽很久了。有句话史,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我想丘大人你不会没听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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