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来客离开,孔廉没有立即转身回屋,她不会讨厌自己就好。
养心殿内,牧莹宝看着辉哥在院内转悠;“儿子,是不是在记挂你父亲?“
记挂父亲是真的,但是,不是母亲心里想的那种记挂。
辉哥现在觉得自己也不正常了,按理说,父亲现在边境,为自己杀敌,自己不是应该担心父亲的安危么?
然而现在似乎不是啊,心里担心的全是父亲回来后,听到那个谣言,会如何?
会去找那个孔廉的麻烦么?会跟母亲有隔闻么?真的,真的很担心啊。腊月二十九这天傍晚,京城外一个小镇子中,一家赌坊门口的馆
饨摊上来了一位面貌清秀,很俊雅的年轻男子,明明看上去像是一位书生,腰间却佩戴着兵器。
要了一碗馄饨,吃得正香,赌坊里出来几个男子。
看样子是输了银子,骂骂咧咧的就坐在了另外一张桌上。
“今个运气真是差,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前,摸了那孙家小寡妇一把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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