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解决掉周至安本人,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至于那些地方官,他们若是没有做过祸国殃民的事,牧莹宝猜测辉哥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这些事自有薛文宇去他们去处理,牧莹宝不用操心这些。
她在最后一页纸上,找到了丘子东的财产安放之地,以及打理他其他产业的人,顿时就乐了。
薛文守始终注意着她的神情,其实写财产的那页纸,是他故意放最下面的,果然啊,能让她续放笑容的事!
牧莹宝抬头看向薛文宇;“既然那货都交代了,人就让卞前轮带走“
薛文宇点点头,她早就应承人家的事,他怎么能反对。
对那丘子东,审问的时间太紧迫了,这些年血闻的秘密,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都交代完的。
找血阁做事的,肯定是有一定财力的,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就等于拿到了他们的把柄。这次的事若是搁在别人身上,肯定不会浪费掉的,然而薛文宇却不屑做这等事,因为他也没有什么野心。
“如此,卞某就告辞了。“卞断魂放下酒葫芦,跟眼前的二人打过招呼,就朝孙子那边走去,押了那完全没有了求生欲望的丘子东,卞亦尘把他横放在一匹坐骑前,翻身上马,看着祖父也上了马,策马离去前又看了牧莹宝一眼。
这一眼落入薛文宇眼中,却一点别扭的感觉都没有,因为他看得清楚,那小子看她的眼神中,没有留恋、有的只是一种纠结。
薛文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一种感觉一闪而过,卞家那小子跟自己的小牧之间,好像是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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