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时候,大哭一场果然是可以减压的。
虽然早几年前就已经安排日后离开的事,但是具体在哪里定居,还没有真正的定下来,两口子商量,边走边看,遥到喜欢的合适的地方就留下来。
虽然此次远行不着急赶路,可是他们的行程速度真的是很慢的,遥到山林就看看,有蘑菲的话停外扎营,集体采蘑菲,收任督晒腔制,顺便抓几只野木来个炖蘑菇。
途径城镇赵村,也会停一下,摆个摊行医给人治病看诊。
在京城皇灯里的辉哥,每天下朝后看了母亲那边传过来的信后,就会在地图上找对狮的地点:“喇?这都走了几天了,怎么还是走到这呢?“
回到养心殿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齐大厨听见动静就赶紧出来告诉,今个吃野鸡炖蘑菲。夫人差人送来的。
次日,回到养心殿,就见齐大厨的帮手在院子里的大铁锅里用沙子炒榛子,地上还陶晒着一大片的松塔,还有散落出来的松子,没等辉哥问,人家就禀报道,这是夫人今个差人送来的。
辉哥蹲在地上,扒拉着松塔,闻着炒榛子的香味,眼泪流着流着就笑了。
母亲父亲是离开了,可是,又好像就在他身边。
一转眼,冬天就来了,牧莹宝一行人依旧没有在哪里安家,就是一直朝前行,冬天没有蘑菲和坚果采摘了,行程的速度也不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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