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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吧你?脸色这么差。”刚才问话的舍友又探出头。

        “没事,”谢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走回自己的书桌,将台灯关掉,让黑暗笼罩住那片区域,“可能有点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

        他没再去看那本笔记,仿佛它是什么危险的污染物,径直爬上了床,拉紧了床帘。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左臂的疤痕在寂静里一下下地搏动,与心跳同频。而脑海里,那片刺目的红点和江砚深不见底的眼眸,交织盘旋,挥之不去。

        星期三很快到来,谢言还是去了实验室。推开门,看到江砚穿着白大褂、低头校准仪器的侧影时,笔记本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和情绪调节方法,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里,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几乎是强压着那股翻涌上来的恶心感,才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江砚听到动静,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平静,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捕捉到了他比往常更苍白的脸色和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抗拒。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如常地示意谢言准备。

        “今天进行上次提到的情绪调节反馈训练,会比较温和。”江砚的声音比平时似乎放缓了些许。

        整个实验过程确实如他所说,不再有强烈的情感刺激图片,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中性的风景或物品图像,引导语也更侧重于呼吸放松和认知调整。仪器监测着谢言的心率、皮电,屏幕上曲线起伏平缓。谢言配合着指令,努力放空大脑,不去想那本笔记。

        实验结束后,江砚一边记录数据,一边例行公事地说:“本次数据平稳,调节能力有可见提升。”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言沉默地拆卸着身上的传感器,动作有些急迫,想要尽快逃离这个空间。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江砚却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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