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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没有立刻停止实验。尽管伦理规范在尖锐地警告,但一种更强大的、对获取“核心数据”的渴望,让他多记录了十几秒。这十几秒里,谢言的生理数据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同时也展现出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反应特征。

        直到谢言的挣扎开始减弱,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为小幅度的、无意识的抽搐,眼神开始涣散,仿佛意识即将脱离身体,江砚才终于按下了停止键。

        刺耳的音频戛然而止。

        闪烁的恐怖图像消失,屏幕变回一片死寂的灰色。

        实验室里,只剩下谢言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仪器发出的、规律却冰冷的提示音。

        江砚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带,摘下了那副如同刑具般的耳机和眼动仪。

        谢言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臂依旧紧紧抱着自己,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他不再是那个沉默隐忍的被试,他变回了一个被童年噩梦吞噬的、无助的少年。

        江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拿出记录本,飞快地写下观察笔记:

        1.被试对突发性高分贝刺激表现出极端生理及行为反应,远超常规恐惧模型。

        2.观察到典型的创伤性闪回体征解离、防御姿势、情绪失控。

        3.结合其自我伤害史,强烈提示存在与家庭暴力相关的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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