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江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谢言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是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也不是被揭露时的阴沉,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专注。
“下班了?”
江砚终于开口,声音比夜风还要轻几分,却清晰地传到谢言耳中。这句平常的问候在此刻显得如此诡异。
谢言僵在原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他想立刻转身逃离,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
江砚向前迈了一步,从阴影中走到路灯昏黄的光晕下。他的目光落在谢言略显苍白的脸上,仔细端详着,像是在检查什么珍贵的物品。
“你看起来很累。”他又靠近一步,距离近得谢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的气息,像是消毒水混合着某种草木清香。
谢言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粗糙的砖墙。
“怕我?”江砚轻轻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的视线从谢言颤抖的眼睫,滑到他紧抿的唇,最后落在他因用力握拳而泛白的手指。
巷子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此处的寂静令人窒息。
江砚忽然抬起手。谢言猛地闭眼,预期中的触碰却没有落下。他睁开眼,发现江砚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离他的脸颊只有寸许。
“那天在实验室,”江砚的声音低沉得像耳语,“你问我把你当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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