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灯的开关。
一股绝处逢生的激动涌上心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了下去——
“啪嗒。”
冷白、刺眼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谢言被强光刺得立刻紧闭双眼,他适应了足足快一分钟,才敢缓缓地、试探性地睁开一条缝,然后慢慢完全睁开。
眼前赫然是一个功能齐全但风格极其简洁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个矮柜,一把椅子,以及一个用磨砂玻璃隔开的、仅容纳马桶和洗手台的小洗手间。墙壁、天花板、地面都是统一的冷灰色调,没有任何窗户。光源来自天花板正中央嵌入的一盏LED平板灯,散发着毫无温度的白光。
谢言的眉头紧紧皱起。这布局,这质感,尤其是这完全密闭、不见天日的环境……分明像是由地下室改造的。
是江砚带他来的吗?这个问题显得多余而可笑。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房间里最突兀的存在——那扇厚重的、漆成哑光黑色的铁门上。门上看不到任何外部门把手或锁孔,只有内侧一个光滑的、需要指纹或密码才能开启的电子面板。
他走上前,怀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用力拧了拧门内侧那个光秃秃的、仅作装饰用的把手。
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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