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言依旧蜷缩着,用沉默作为抵抗。
江砚并不催促,像是在进行一场耐心的实验,观察着被试在特定刺激下的反应。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谢言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能感觉到冷汗正顺着脊背滑落。这种被持续注视的感觉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难以忍受,像是在被凌迟。
终于,谢言忍不住微微动了一下发麻的腿。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取悦了江砚。他轻轻开口:“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它知道什么是必需的。”
谢言咬紧下唇,依旧不肯抬头。
“你知道吗?”江砚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人在极度缺水的状态下,首先会出现黏膜干燥,接着是认知功能下降,然后……”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某个实验数据:“肾脏会开始受损。这个过程很痛苦,而且不可逆。”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钻进谢言的耳朵。他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种痛苦,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当然,”江砚的语气忽然轻松了些,“如果你配合的话,我们可以避免这些不必要的痛苦。”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用小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后他拿着水杯,走到床前,在谢言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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