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栖痛 >
        谢言感到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他扯动嘴角,试图做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却只感觉面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嗯……好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像他自己的,“提前……没定具体时间。”

        他避开他们的目光,拖着行李袋,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自己那个空置了半年的床位。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没事就好,当时听说你病得挺严重的,休学一学期呢。”第一个开口的室友语气带着关切,但那双眼睛里的探究却让谢言如芒在背。

        “什么病啊?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吃泡面的室友追问道。

        来了。这些问题还是来了。

        谢言背对着他们,整理床铺的动作僵住。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那些预先想好的、含糊的借口此刻都卡在喉咙里,一个也说不出来。他感觉后背渗出了冷汗。

        “……就是,身体不太舒服。”他最终挤出一个模糊到极点的答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需要……静养。”

        幸好,室友们似乎看出了他的回避和不适,没有继续追问。但那种无声的打量和空气中弥漫的微妙尴尬,比直接的追问更让他窒息。

        他迅速铺好床,拉上了床位的帘子,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狭小的、被布料包围的空间,带来了一丝类似地下室里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他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听着帘子外重新响起的、压低了音量的谈笑和游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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