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江砚……或许就还在那道门后,或许正在透过监控注视着他。他的痛苦,他的崩溃,他的存在,依然有着唯一的、专注的观众。
他不再挣扎,甚至不再恐惧。他缓缓蜷缩起身体,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将自己缩在冰冷的墙角,脸颊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熟悉的触感,熟悉的黑暗,熟悉的绝对寂静。
他在这里。
他一直都在这里。
这样……也好。
就在谢言几乎要在这片令人安心的黑暗中重新沉沦时,正前方的阴影忽然无声地凝聚、塑形。
一个人影缓缓显现,如同从黑暗本身诞生。
是江砚。
他就站在那里,离得不远不近,身形轮廓在绝对的黑暗中却异常清晰,仿佛自身就是黑暗的源头。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他就这样突兀地存在了。
谢言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撑起虚软的身体,想要靠近,哪怕一点点。他仰起脸,试图在昏暗中看清对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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