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打你电话怎么没人接?看到信息给阿姨回个话,不然阿姨心里不踏实。」
最后一条信息显示是未接来电提醒,时间是昨天。
回去?回那个所谓的“家”?那个有别人惦记他、等着他的地方?
那股烦躁感变得更清晰了些,带着一种冰冷的占有欲。谢言是他的观察对象,是他的所有物,从精神到肉体,都理应只属于这个地下室,只属于他的观测领域。任何试图将谢言拉回外部世界的联系,都是一种冒犯。
他略一沉吟,照常模仿着谢言以往回复时简短、略显疏离的语气,开始键入回复。
谢言:「阿姨,我很好。最近兼职有点忙,手机常静音。」
谢言:「不用担心我。」
谢言:「钱够用,会照顾自己。」
消息发送成功。他看着屏幕上那几句由他亲手敲出的、斩断谢言退路的话语,心底那点烦躁却怎么也不能平复。他退出了微信界面,并清除了后台运行记录。
做完这一切,他放下平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书房里只有仪器运转的低微嗡鸣。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地下室里,谢言蜷缩在夜灯旁,眼神空洞、反应迟缓,只会对他产生依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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