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依旧沉默着,脑海中却浮现出谢言发烧时脆弱的样子,想起他做噩梦时喊自己名字的依赖。
“我给过你机会,江砚。”江临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两个月。我等着你某天突然醒悟,主动结束这场荒唐的实验。但我等来的是什么?”
他猛地将另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是江砚最近购买的药物清单。
“丙泊酚、劳拉西泮…这些药物的剂量足够让一个健康的人变得不正常!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
“他需要这些。”江砚终于开口,“他当时的心理状态…”
“什么需要这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江临峰罕见地提高了音量,“你敢保证,人家是自愿吃下你给的药的?你知道如果这些事被曝光会是什么后果吗?你的前程,你的未来,全都完了!”
窗外,新年的烟花突然密集地绽放,将书房照得如同白昼。在那一明一暗的光影中,江砚看见父亲眼中深沉的失望。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江临峰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冷静,却更加令人窒息,“第一,你现在立刻回去,把他送回正常的生活环境。然后办理退学手续,出国继续你的研究。”
江砚的嘴唇动了动,但江临峰抬手制止了他。
“听我说完。第二,”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如果你拒绝,我现在就亲自去那栋别墅。我会以专业医生的身份评估他的精神状态,然后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正规治疗。”
“您不能…”江砚终于维持不住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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