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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劫后余生的冰冷恐惧感,此刻才缓慢地渗透四肢百骸。

        “我…”谢言的声音干涩,“我不知道…我好像…不太对劲。”

        这是他第一次,艰难地、模糊地,向别人承认了自己的异常。

        陈浩看着他脆弱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我们陪你去校医院看看,好吗?或者……我们去心理辅导中心看看?别一个人硬扛着。”

        谢言沉默着,手指紧紧抠着椅子边缘。

        陈浩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是因为江学长吗?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听到那个名字,谢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看着他这副拒绝交流、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李锐拍了拍其他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暂时别再追问。

        "今晚……我们轮流看着他点吧。"李锐压低声音说。

        没有人反对。

        灯光一直没有熄灭。谢言蜷缩在椅子上,舍友们或坐或站,沉默地守在一旁。没有人再说话,但那种无声的陪伴和刚才惊心动魄的干预,将谢言从彻底坠落的边缘暂时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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