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普正查觉到周扬的到来，并未转身，而是淡淡道。
“有些心得，不过还不熟练。”
“悟性不错。以后苦练即可，最好那时能用的上。”
“应该差不多。”周扬点头。
“哦，很好。”周扬的自信倒是让普正一愣。
“我们现在出发吗？”
“不错。”
普正这副面孔自然不好行事，也需易容。然而周扬对那位净脸老头心生忌惮，摸不清深浅，却也犹豫起来。
可他并不知道哪里还有易容之外，尤其是如老头这般好的手艺。
想了想，他还是领着普正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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