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太过神秘,他心里也没底,自然不能在此久留。然而自己的隐密被看穿,却始终有如芒在背之感。
周扬虽也被惊的不轻,但还好,怎么说这老头也帮过自己,应该不会在他们背后下手。
“此人身份必不简单,又隐于安平多年,所图倒底为何呢?”远离之后,普正皱眉道。
“是有些神秘!”周扬点头。
“我们一定要小心。对了,说一说你易容的整个过程。”
周扬将经过如实道来。
“奇怪,此人看出我不是为避难而易容,所以一口回绝。但唯独帮了你,这一点有些耐人寻味。莫非你与他有什么渊源不成?”普正疑惑道。
“我与此人素昧平生,哪有什么渊源可言!”见普正如此说,周扬不满道。
“我并非怀疑你,切勿多心。此人此事让人琢磨不透,我看你以后还是少与他来往,以免坏了我们的大事。”普正摆手道。
“我觉得此人并无恶意,行事却有抑强扶弱之感,只是性格有些怪异,难以让人接受罢了。”周扬心里不痛快,便替那老头辩驳起来。
“不管怎样,我们必须提高警惕。”普正没有在此事上争论,而是取出一顶斗笠戴上,遮出了他的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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