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也面带果决,挥刀砍向自己的左臂,而后忍着巨痛走了。
这一幕被众人和那些守卫看的真真切切,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好似要砍自己的臂膀一样。
此时只剩下那个浑身发抖的小混混,不过他的眼中却现出狠戾之色,右手已悄悄摸向腰间的长刀。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他,虽自知不敌,但让他自栽,作梦去吧!
范渊却是一脸冷漠之色,似乎对他的小动作没有丝毫查觉。
然而就在小混混欲暴起发难之际,范渊手中一物如闪电般射出,瞬间没入那人的咽喉穿颈而过,立时便有一股血箭喷出老远。
小混混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之色,死不瞑目。
原来那是一柄飞刀,生生将那小混混的脖颈穿了一个血窟窿。
胆小的和人群中的妇孺早已吓的连连惊叫,即便是男人们也是脸色发白,不敢再看。
排在范渊前面的人,更是吓的自动让开一条道路,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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