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怒气,周扬上了二层,这里的客流量也不少,很是暄哗。
“哟,您需要点什么?”他刚一上楼,迎面便过来了一位中年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是摊主?”
“呵呵,不是。”
“那……”
“我虽然不是摊主,但这坊市的材料我都一清二楚,你需要什么东西只管对我说,保证真品,价格还公道。”
周扬明白了,又是一牙纪。
他正生着方德高的气呢,对所有牙纪都没有好印象,冷冷的说了一句不需要,便径直走了过去。
“乡巴佬,家里死了人是怎的,脾气这么臭!”待周扬走远了,中年牙纪骂了一声。
他认为离的这么远了,周扬定然听不见,但哪里知道,周扬的神识和听觉都异于常人,他这句话早被听了进去,气的周扬便欲转身找那家伙理论,却突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反手便攥住了另一只手掌,并用力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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