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交谈间,一个衣着普通,手拿折扇,个子不高的年轻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进了屋子。
待周扬再入房间,欧阳冲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叩了三个响头。
他眼中含泪道:“恩公,你我先前只是萍水相逢,并未深交,但您却仗义出手,为救小妹而舍万年难寻的宝物,此恩之大,在下无以为报,今后便将这条贱命交给恩公您了,愿供您终生驱策,永世为仆,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欧阳青青也在床榻上连连叩首。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周扬双手将欧阳冲扶起,又叫欧阳青青躺好。
他郑重的对欧阳冲道:“你我虽萍水相逢,但一见如故,尤同知已,说这些便见外了。再者,即使外人见令妹如此,也必会出手相助。救人之举自是本分之事,可别再说什么贱命啊驱策之类的话,我绝没有这个意思,你也不要这样想,只管做好份内的事便行了。”
那小个子年青人紧紧盯着周扬,右手的折扇轻轻敲击着左手手心,一双小眼滴溜溜乱转,不知再想些什么。
“您于小妹之恩,如同再造,不但是我,便是在下兄妹二人的命,今后也都是您的了!方才我已说过,有违此誓,当天诛地灭!您若不受,乃是陷我兄妹于不义,请恩公勿要再言!”
欧阳冲腐儒的直性子又来了。
“你们,唉!”周扬摇头苦笑,只好道:“但你不要一口一个恩公的叫了,太过生分,更不便日后处事,原来怎么叫还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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