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恩公,哦,掌柜的自然是人中龙凤,远胜你我。安兄,勿要在掌柜的面前卖弄了!”见安步远如此,欧阳冲很是尴尬,急忙上前拉他。
“怎会是卖弄呢,便是方才还有人一个劲的追我,让我给他卜上一封,以求吉凶祸福的!”安步远抖了抖衣袍,偶然露出打着补丁的裤子,又急忙用袍子挡住。
周扬也不点破,只是点头微笑。
“安兄,我已将你的事说与掌柜的听了,别在瞎卖弄了!”欧阳冲只得暗中传音,以免太过丢丑。
“欧阳兄此言差矣,我说的是实情嘛!”安步远虽如此说,但脸上还是一红,折扇也停止了动作。
“呵呵,掌柜的,安兄确实有小有才气,且有过目不忘之能,胸藏绵绣啊!”欧阳冲有些无奈,他深知这位好友的脾气,根本就是死鸭子嘴硬。
“哦?过目不忘,真是奇人呢!”周扬有些惊讶,就这样一位打肿脸充胖子,又不着调的主,真有过目不忘之能?
“有才无才,一试便知。”安步远胸脯一挺,傲然道。
“不必了,欧阳岂有虚言?天色不早,安兄,告辞了!”周扬摆手,示意崔凯走人。
安步远一愣,心中甚为郁闷。他以为周扬会出题试他一试呢,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屑一顾,真是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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