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柔将四个字咀嚼了一番,冷哼道:“看来你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你!”文秀才被她哽了一道,说,“真是唯nV子与小人难养也。”
“唯nV子与小人难养也”。
出门前适才听过一回,如今又听一回。
陆贞柔不喜欢圣人之言,更不喜欢听这话。
男人才是最难养的,给他些颜sE,便敢开染坊,家里稍微有些起sE,便开始朝三暮四。
心知反驳酸秀才无甚么益处,少nV压下怒火,趁机给领头的那名护卫使了个眼sE,喊道:“还愣着做甚,来人,先送她回家去。”
又对着文家母子厉声喝道:“按大夏律例,拐卖良家乃重罪,你手上的契书是强买强卖来的,并无什么用处。”
陆贞柔说完这句话,稍稍安抚了一番哑言的nV孩与辛掌柜母nV。
实则心下又细细计较着,暗道:“就算契书有用,我只需找几个好手,把东西偷出来,再烧了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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