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树叶被雨打得发亮,她抬头看了一眼灰白的天,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浮出一张小孩的脸——被裹在襁褓里,睁着一双黑亮亮眼睛看她。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抱着孩子,给她取名字,嘴里说的是“顺顺当当,平平安安”。
回到家,她把外套挂好。
洗完澡,她站在镜前,灯光从上方落下来,照得人毫不留情。
皮肤松弛的弧度,在肩颈处显露出来——不是病,不是意外,只是时间的重量。
她低下头。
腹部那道疤,b从前更明显了。
随着年岁增长,它不再被肌r0U掩藏,也无法再被忽略。
那是她与简随安之间,唯一还能被看见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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