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并不在意时间流向哪里,她只在意能不能同他一起走。

        他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他才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往下按回到自己掌心里,指节扣住,声音压得很低:“小姑娘,不该说这样的话。”

        简随安却笑了笑,眼睛都弯起来了。她细细地数着他的“罪状”,像在讲道理,又像在撒娇。

        “别人看到你的白头发,最多心里感慨一句‘岁月不饶人’。”

        “我不一样,我是亲眼看着你从没有白头发,到有一点,再到多一点。”

        她边说边b划,指尖在他鬓角停一下,“一点”,又往后b了b,画了个小弧线,“多一点”。

        “我知道你哪一年开始长的,哪阵子多了几根,是哪段时间更累。”

        而不是远远站在旁边,只听别人说起:“那个人以前怎样怎样。”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她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她将脸埋到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这不叫赚吗?”

        宋仲行静静地听着,x口那点说不出来的酸和软慢慢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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