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渡看着眼前的黑衣和尚,却无感慨。
黑衣僧人笑道:「说过了,不叫这个了。」
平渡不以为意,只是说道:「离开寺中,我原以为你会走一条老路,但为何不曾在神都见到你?」
黑衣僧人笑道:「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自然也要一口一口吃。」
平渡看着他,沉默了好久,开门见山说道:「你的来意老衲知晓,但从前如何,以后就如何,寺中的事情是不会变的。」
这一次大战,就连痴心观都动了,可唯独没有在城头上看到哪怕一个鹿鸣寺的僧人。
这座佛门的所谓领袖宗门,藏在世间之外,就此悄无声息,好似真的世上发生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黑衣僧人说道:「这次来,不是来请人,而是来讨债。」
「讨债?替大梁讨债?」
平渡的眉毛在风里摇摆,倒是觉得有些意思,「鹿鸣寺从来不欠大梁什么。」
黑衣僧人看着平渡,淡然道:「我来替百姓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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