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皇帝陛下,谢庆看了陈朝一眼,哪里敢搭话。
陈朝说道:「我那位不曾谋面,也再见不到的老丈人,听起来也好像不是那种会喜欢做什么家主之类的人吧?」
谢庆说道:「大家都说十六叔以后肯定会是一代大儒,十六叔肯定无心家业。」
「无心家业怎么还会死这么早?」
陈朝沉默了会儿,看着窗外的芭蕉忽然问道。
这句话一问出来,谢庆都愣住了,片刻后,才有些紧张地说道:「十六叔身体不好,从小便是这样,许是十六婶去了之后,更是伤心,这身子才有些熬不住了。」
陈朝说道:「有些道理。」
虽说看似陈朝是赞同了谢庆的说法,但他的神态却并非如此的样子。
谢庆原本还觉得有谢南渡这层关系,这位名动天下的武夫,估摸着也不会难以对付,但谁想到聊着聊着,就让气氛严肃起来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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