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打理。
「这是我的侄子,叫谢庆,和南渡关系最好。」
谢三爷开口,声音平静,没有太多恭维之意,淡淡的傲意也藏得很好。
谢庆拱手笑道:「早便听闻过镇守使大人,却一直未能相见,今日一见,镇守使大人果然是那般如同传闻般英武过人。」
陈朝笑了笑,说道:「本官也早就听闻过谢氏的书卷气很重,今日一见,也是果真如此。」
听着本官两个字,谢三爷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但很快便抹平,笑道:「难不成镇守使大人这趟前来,是为公事吗?」
这句话其实很有讲究,其实是有意无意地提醒陈朝。
陈朝微笑道:「好似白鹿谢氏这边,除去南渡之外,没有别的在朝官员。」
谢三爷笑了笑,「早知道镇守使大人跟我家南渡情投意合,其实也可以算作一家人了。」
陈朝打趣笑道:「这要娶她,得要一份大大的彩礼,我也愁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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