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这番话一说出来,院子里和院子外的人,心里都一紧。
当初谢南渡的父亲谢宣深受家主器重,若不是他自己对家业无心,只怕早就被定下要继承家业了。
后来谢宣因病亡故,的确在谢氏引起了些风波,其中的确是有些蹊跷,只是后来家主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事情也就过去了。
如今时隔多年,旧事重提就算了,居然还不是谢氏族人所提,而是一个外人。
谢三爷皱起眉头,面无表情道:「此事早有定论,镇守使大人又是在哪儿道听途说了些闲话,为何有此一问?」
陈朝说道:「本官若是说此事是你所为,以此杀你,如何?」
谢三爷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这便是镇守使大人要杀我的理由?好好好,倒也是个理由。」
「不过这便是如今朝廷的行事风格吗?」
话说了一半,谢三爷话锋一转,「杀了我,好让南渡那丫头做家主吗?!」
陈朝看着谢三爷,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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