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开口问道:“陈大人,这徐玄山当真是方外修士的奸细?”
陈朝转头一看,正是之前迎着他进来的那个衙役徐京。
陈朝看了他一眼,只是缓慢走下台阶,“信不信由你们,反正等本官出手,你们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徐京听着这话,心一横,两步便走到徐玄山身前,拔出腰间佩刀,直接一刀干脆的便将这位镇守使的心口捅穿,徐玄山一脸震惊看着自己的这
个心腹,竟然是死不瞑目。
陈朝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啧啧道:“这个死法,太惨了。”
“把脑袋割下来,挂到衙门外面去,另外派人在那边守着,告诉本城百姓,眼前这家伙,是方外修士的奸细。”
既然宋敛在信里说的是杀,那陈朝就知道朝廷没有想掩盖他的罪过,既然如此,那便好好地杀鸡儆猴一次。
做完这些之后,陈朝拖了一张椅子到院子里端坐,手里把玩着镇守使官印,吩咐道:“将镇守使衙门的全部衙役唤来,另外派人通知本地郡守,告知今日的事情,至于他来不来见本官,随意。”
“你们几个人去徐玄山府上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证据,找来给本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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