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平日里和云间月亲近的年轻弟子走了出来,单膝跪倒在寅历真人面前,为云间月求情。
叶之华也来到了远处,只是不曾过来,只是在远处遥遥看着。
不知道这位道门双壁的另外一人,在想些什么。
余录再次开口,“观主,若不惩治云间月,那山规岂不是白白设立了?这历代观主在天之灵,难道就能看着山规荒废吗?”
他这一说话,立马便招惹了无数年轻道人的
白眼,许多人对这个小人得志的年轻道士很不满意,若不是有寅历真人的这一层关系在,只怕是早就被人怒斥了。
寅历真人一直沉默,听着这些观中弟子争吵许久之后,这才淡然道:“云间月,你可有悔意?”
他开口问的是云间月,众人自然便将视线都落到了那边的云间月身上。
只是这位道门双壁之一只是枯坐在地上,看着寅历真人,平静道:“掌律,人在做,天在看,都逃不过的。”
“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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