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宗微微眯眼,言语倒是和他的神情不同,没有那么恭敬。
陈朝在他身前一丈左右停下,微笑道:“听好了,在这北边也好,南边也罢,从来不是你们说了算,在大梁境内,从来都只有姓陈的说了算。”
应朝宗张了张口,轻笑道:“这话大人敢去对痴心观说吗?”
陈朝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不过我只想告诉应掌教一个道理。”
应朝宗看着陈朝。
陈朝淡然道:“道理很简单,要是应掌教不服,那本官就打到你服,若是打都打不服,那本官就杀了你,灭了三清山的道统,到时候只怕就没有人不服了。”
应朝宗看着眼前年轻武夫的眸子,只在里面看到了无边的平静。
陈朝看着在场的众多散修,淡然道:“本官不好杀,也不滥杀,诸位要是问心无愧,倒也不必担心什么,但要是像这几位这般,就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脑袋长得够不够硬了……”
陈朝话音落下,直接伸手探向应朝宗。
这位三清山的掌教从来不干净,陈朝这次来北边,本意就是收拾眼前这位三清山掌教和野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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