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失神之后,他主动移开视线,看向这边的陈朝,笑道:“公子倒是好福气。”
陈朝看着眼前男人温和眼神,真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意。
这么多人了,终于来了这么一个会说人话的。
谢南渡轻声道:“宁师道。”
中年文士一惊,好奇道:“姑娘如何知晓?”
要知道,这玉牌上的刻字要和宁师道寻常写在纸上的字迹大有不同,而且宁师道留在世上的墨宝虽多,但镌刻文字却所留不多。
世人即便看过宁师道的墨宝,但只怕也很难借此能认出他的刻字。
“看似不同,实则笔法一脉相承,并不难认。”
谢南渡缓缓开口,她从小便读了这么多书,如果说在修行上她还不能说什么学贯古今,在这些方面其实就很难难住她了,要不是如此,当时在文试上,她也不可能能够夺魁。
寻常人说学富五车,往往有些夸大的成分,但是对谢南渡说这个,只怕就不是夸大,而是谦虚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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