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僧人笑道:“当初那位可是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
陈朝记得,这话是当初的大梁国师所说,这位当初离开鹿鸣寺,选择掺和世俗之事的和尚,算是方外第一个真正和世俗有着密切联系的修士。
陈朝拿出一壶酒递给悬空僧人,说道:“之前本官去过鹿鸣寺,见过住持大师,但还是想知道在你们这些僧人眼里,到底怎么看那位国师。”
悬空僧人微笑道:“镇守使大人这个问题,其实也是这些年寺中争论许久的事情了。”
“哦……”
陈朝喝了口酒,等着下文。
“这么多年过去了,此事在寺中仿佛已经有了截然不同的两种看法,而支持各自看法的僧人,数量相当。”
鹿鸣寺隐世多年,是这世间所有宗门里最不会操心俗世的地方,这过往那么多年的大事里,也很少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是真正在红尘之外的僧人,但谁也不知道,自从那位黑衣僧人走出寺庙之后,去做了那么些事情后,鹿鸣寺便几乎有一只脚踏入红尘里了。
陈朝啧啧道:“本官怎么觉得,好像那位国师是故意想着把鹿鸣寺拖下水呢?”
悬空僧人看了陈朝一眼,其实陈朝不知道,他这随口一说,正好是他这些年也在思考的事情。
“超然世外的法子或许不太对,那位前辈是看出了问题,才选择这般去让寺中生出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