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甚至大齐大部分疆域都已经被攻陷,这位镇南王的封地山南一带,依旧硬生生扛了大梁太祖高皇帝数年光景。
如果说那枚镇南王印是真的话,上面就该有大齐朝最后残留的一朝气运,这对于炼气士来说,绝对是极好之物。
所以自己这几个同门不愿拱手将其送出,其实依着梁衿衿来看,也就说得通了。
梁衿衿看了一眼对面领头的男子,此刻对方手中正在把玩那枚金玉相间的一枚王印。
这就是那所谓的镇南王印了。
梁衿衿沉默片刻,开口说道:“道友,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既然是我这些同门先看重的此物,道友此刻出手抢夺,只怕不妥吧?”
那年轻男子打量着眼前的梁衿衿,微笑道:“道友此言差矣,
虽说是你们先来,但当时你们并未付钱,我出价更高,为何不能是我的?”
“你胡说,当时我们都已经准备拿钱了,摊主他也应下来了!”
之前第一个开口的松溪山女弟子开口,是她最先看出那枚镇南王印不是凡物,本来势在必得,谁知道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听着这话,梁衿衿微微蹙眉,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那边摊主,后者一脸为难,他只是一座小宗门的炼气士,这两边他谁也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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