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只是谁也没想到,那位年轻镇守使始终没有抬头,轻描淡写说了三个字。
“没有啊。”
这三个字,威力可比大剑仙的倾力一剑来得厉害多了。
有些幸灾乐祸的炼气士此刻都不由得怜悯地看了涂北海一眼,这位南方炼气士一脉的领袖,今天估摸着是一点面子都留不住了。
除非他真能下决心把这个年轻镇守使打杀在这里。
“涂府主都要将本官扒皮抽骨了,还要本官把三溪府放在眼里,这不觉得可笑吗?”
不等涂北海说话,那位坐在湖边的年轻镇守使再次开口,声音传遍整片湖泊。
涂北海脸色难看,一时间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在涂北海的预料之外,可即便是他,不管如何,只怕都没办法想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武夫非得在此时此刻闯山,难道真是觉得这世间没人再敢招惹他吗?
想到这里,涂北海越发恼怒,眼眸之中,杀意暴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