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不知道自己这话是不是说得有问题,但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看着眼前的老先生,叹气不已。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烦心的事。
老先生沉默片刻,看向眼前的教书先生,也是很久没有说话。
苏先生犹豫片刻问道:「老先生,
那位学生,是老先生最得意的关门弟子?」
老先生摇头道:「不算,只是陪伴老夫时间最长,老夫对他所花精力最多。」
苏先生想了想说道:「那老先生这次出门,就是要寻到那位学生,推心置腹说些话?」
老先生冷笑道:「见到又如何,自己装疯卖傻,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才让人觉得生气。」
苏先生一怔,但终究没算是太傻,这会儿后知后觉明白,有些不可置信问道:「老先生?眼前这位先生,就是老先生的学生?」
老先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向那边安静坐着的疯癫读书人,片刻之后,才站起身来,来到他身前,看着那发丝已经有些泛白的学生,问道:「你就当真想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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