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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虽说不确切知晓那些衙役心里的惊涛骇浪,但大概还是会明白一些的,他提着灯笼走在长街上,身后的李朝海,故意慢半步。
不敢和陈朝并肩。
不仅是不敢,而且也深知自己不配,如今天下,能够有资格和这位镇守使大人并肩而行的,只怕真不多。
一只手都太多。
“保全性命,才能为百姓多做些事情,这件事还真不用本官说了吧?”
陈朝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灯笼,轻声说道:“本官看过你的档案,年纪轻轻,天赋不错,修行够努力,主要是也够拿百姓的命当命,所以本官已经跟宋敛说过了,等到你破开苦海,踏入彼岸,就调你做一州镇守使。”
李朝海愣了愣,随即便摇头苦笑道:“大人,下官这……”
“不必推辞,这件事现在作数,过几年只怕也作数,但是不见得一直作数,因为本官不愿意看我大梁九州镇守使都是什么彼岸境,希望以后要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他娘的想做一州镇守使,就得至少是个忘忧修士,是不是武夫都没事。”
陈朝眯起眼笑道:“本朝两百多年来,镇守使一脉从最开始的兴盛到之后的衰落,再到如今本官手中这般姑且可以说是复兴,咱们也要往高处去走,现如今镇守使一脉找不出九个忘忧修士?本官可想着都丢脸,不是本官夸大,九个忘忧修士,本官单手就杀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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