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苏印之前的行为,陈朝倒是愿意相信,他不是那么个本性也坏的人。
至于那位孙中庭,就不太一样。
武夫和武夫之间,也有差距。
“但不管如何,遇到一些事情……一些坏事,不做帮凶是不够的,身穿这身官袍,就注定做不成旁观者,而理应要去敢言不平事,敢帮冤屈人。”
陈朝看着苏印,平静道:“不管如何,你都是对不起自己身上的这身官袍的。”
苏印想了想,说道:“读书人不是有句话叫,穷则独善其身,达才兼济天下吗?”
陈朝冷笑道:“你是读书人?还是读书人身上穿了一身官袍,要朝廷发放俸禄?”
苏印有些尴尬,本就读书不多,这好不容易显摆一句,结果还没说好。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嘀咕,眼前的这位镇守使大人,不也是武夫出身?怎么懂这么多?
陈朝好似知晓他在想什么,面无表情说道:“武夫出身怎么了?禁不住本官好学,这就是没必要,不然本官去考个科举,也定然高中,至于进入书院,也是那些书院夫子抢着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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