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读书人,但同样也是个修士,并非三境而已。
陈朝摇了摇头,然后忽然说道:“曾夫子此言,好没道理!”
声音骤起,湖畔众人蓦然一怔。
在院子里的谢南渡听着这话,将手里的果脯放回到那个牛皮袋子里,而后缓缓起身,朝着院门走去。
柳叶紧随其后。
“为何无理?”
曾夫子蹙眉,有些不悦。
他饱读诗
书,在书院授课,门下弟子何止三千,受人敬重,自问之前自己所言,都牢牢抓住了一个理字,此刻却被那个少年说自己好没道理,他自然不肯相信。
“我倒是要听听你能说出些什么来!”
曾夫子盯着眼前少年,眼中已经有些厌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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