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意思,跟个杀猪的有什么区别?”黄河显然不感冒。
郁希夷则是笑了起来,如今大梁朝的年轻一代的武夫第一人,被这家伙说成杀猪的,下次郁希夷见到陈朝一定要好好奚落他一番。
不过两人走走停停,说着闲话,很快天就暗了下去。
糖人早就吃完还是咬着木棍的黄河一拍脑门,“完了,家里收摊了!”
郁希夷倒是不以为意,“就当没做成这笔买卖,问题不大。”
黄河看着眼前的郁希夷,忽然问道:“你到底还找不找人啊!”
郁希夷摇头道:“不找了,到处看看也够了。”
黄河不明白郁希夷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快,但咬了咬牙之后,他看向郁希夷说道:“我送你一块砚台!”
郁希夷摇头道:“别想着偷偷去家里拿,被你娘亲知道了,不得吃一顿竹板炒肉?”
黄河仰着头,“娘亲要是知道你救了我一次,又请我吃了糖人,也会送你一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