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生在皇室,本就不是一桩幸事,陛下起兵于北地,历时四年,夺了兄长的皇位,对于兄长一家来说,自然是惨事,可对于臣来说,不见得就是坏事,臣至少不用那般提心吊胆。”
“既然想如此过这一生,这些年你又
在做什么?”
大梁皇帝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的男人,尤其是这件事,似乎问题很大。
陈朝看着这位大梁皇帝,按着辈分来说,他应该是自己的叔叔。
“臣生于皇室,离开神都的时候臣不过一襁褓之中的婴儿,对这座神都没有任何感情,臣在渭州长大,十来年过得寻常,只是一场大水,让臣不得不离开,如今侥幸活了下来,有了些机缘,故而开始修行,而后回到天青县,只是想安静修行,过些寻常日子,若不是有那桩事情,臣这一辈子或许都不会出现在神都。”
“朕得感谢他们,要不然我大梁便会被埋没一个人才。”
“虽说臣来了神都,来到了陛下眼前,但臣对这江山没有任何想法,正如臣所说,这大梁从来没有属于过臣。”
陈朝看着大梁皇帝,眼里的情绪很是简单,是不要,也是不想。
这是很简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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