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皱眉道:“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贫僧是觉得,镇守使大人在大事上做得很好,但人力有穷时,镇守使大人在大事上做了,小事就不见得有精力了,贫僧呢,其实不仅做大事懂一点,做小事也懂一点的。”
黑衣僧人看着陈朝,眯眼笑道:“镇守使大人既然是大梁朝如今最有权势的重臣,那贫僧就斗胆向镇守使大人讨个官做。”
陈朝一怔,随即思索很久,才有些不确定说道:“大师是真的想效仿那位黑衣国师,做大梁朝的第二个国师?”
大梁立国两百多年,有且只有过一位国师,就是那位伴随大梁皇帝起兵的那位黑衣僧人,但在那位国师故去之后,大梁皇帝没有再立新的国师。
如今这位同样是一身黑衣的僧人,看起来像做第二个。
黑衣僧人微笑道:“有何不可。”
陈朝诧异道:“鹿鸣寺怎么想?”
“来见镇守使大人之前,贫僧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黑衣僧人看着陈朝。
陈朝倒是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师是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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