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半壁气笑道:“怎么师妹就不担心我会不会死在这座松亭关?”
谢南渡看向柳半壁,想了想说道:“师兄自从天监三年开始就一直在这北境边军中,每次不都是当作最后一次来的吗?”
柳半壁眯起眼,摆手笑道:“师妹倒是把我看透了。”
谢南渡想了想,轻声道:“其实我有些担心先生。”
若是妖族铁了心要杀她谢南渡,那么那边妖族之后要登城头的,就不会只是大妖,而是会有妖君。
自家先生才和那位白京有过一战,如今只怕是身上还有伤势,要是之后真和妖族的妖君交手,谢南渡担心自家先生的安危。
柳半壁摇头道:“还能有什么法子?先生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会儿让他走,他会走?”
谢南渡不说话。
虽说在这战场谁人死不得,可真要是让自家先生为自己而死,其实即便是谢南渡,也会觉得心里有些不忍。
这场天监十九年的大仗,才一开始,就要让一位儒教圣人,天下读书人的领袖死于漠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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