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有坚定的心才能做成某件事,哪怕那个所谓的坚定,其实在世人看来,都很出人意料。」
「修行之中,都说渡过苦海要到彼岸,然后忘忧,真正忘忧才能忘忧,但实际上贫僧觉得一开始,都要坚定某个心思,大多数修士坚定的是自己能走到大道尽头,但到了后面,在某个境界蹉跎太久,就无法坚定了,自然也就再也不能往前走了,世上的事情,其实本来就很简单,只是世人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了。」
黑衣僧人微笑道:「贫僧翻遍过寺里的诸多佛经,佛祖传法,世人供养香火,其实是一场交易,贫僧心中其实无佛。」
陈朝想了想,说道:「心中无佛的时候,其实你就是佛了。」
黑衣僧人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贫僧觉得天底下的佛门弟子,求得就是心安而已。」
剔除青丝,最后所谓遁入空门,所求的其实始终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心安两字。
心安之后,才得心静。
陈朝想了想,笑道:「这讲的什么经?」
黑衣僧人笑道:「是贫僧心中的俗世经。」
陈朝眯起眼,然后从板凳上站起身,盘坐在地,深吸一口气,认真道:「那就请大师好好讲讲这俗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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